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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voice of snowflakes splitting


12月31日夜晚或1月1日清晨梦境

  我曾梦见悬于天空高低起伏的铁轨,路线倾向总体向上,离开地面很远。昨夜我梦见贴近地面的悬轨,它们更多地与地面轨道相连,偶有大动作远离地面,那也是为了取得更为方便的行驶效果。我在这趟未来列车上,从一高空猛然如坐电梯似得俯冲直下,我看到下面是美丽的长江和长江大桥,列车下冲后逐渐驶入长江大桥轨道。是山河之美让我记牢了这梦境。那不是曾经的中国,更不是现在的中国,未来也不会有。只留下了这样的可能性,被保存在一个人的梦里,像无数似乎从未存在过的秘密一样,或者消失,或者成为骑士的投枪刺破纳喀索斯眼中的水境。
  我还梦到一对美好的年轻情侣。看似略微不合常理的是:男士跳着美丽柔和的舞,女士在一旁略带微笑静静欣赏,这微笑含有2成嫉妒,3成感动,5成满足。
  更早的时候,似一处欧式空旷地,融合中式天人合一理念的自然风景——山坡上小林间有数栋房屋。几个人是像乘坐时空穿梭机似得突降此地,幸而此地没有陌生到令人惊奇,于是几个人朝某一栋附近的坡上房屋走去。

Published by 绿坠, on 01月 1st, 2011 at 1:53 pm. Filled under: No Comments

三个诗人

  之前我跟M只有神交,初次见到他时似乎为时已晚,他已被绑在蜀地某树干上。冬季偏远的荒山野地,除了才子和公狗难见其它活物。远看近看,这棵树的树冠无论如何都稀疏缺乏营养,但它却是方圆数里唯一一棵树。M的样子在20岁到40岁之间,看不出更确切的年纪;他的境遇像《审判》中的约瑟夫K,长相如《暗花》中的刘青云,诗风集波德莱尔之决绝与兰波之炫丽与一身。纯深蓝封面的《M诗选》,我把它和红封面的雅姆、绿封面的阿什贝利并排放在书架上。才子要被审判,我与他最后的交谈仅限于他为什么能把情绪控制得这么自然,即使面对不明不白的审判。我能做些什么呢?高呼“你们这帮狗贼,放开他!”会显得可笑吗?为什么会可笑?以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不都这样的吗?我走了,不然——就会亲见非人可以承受的场面,萨特也会恶心。

  抵达人迹罕至的小城,一角落的露天石头茶座,我问售货亭里的老头要了一杯咖啡一个面包,并破天荒地给了他小费5块,事后觉得自己很不对劲。爬来一个女叫花,年纪轻轻,她靠在墙上自言自语自称以前写诗,我听后忍不住一声冷笑,走到她跟前探探她的诗才,不料三言两语之后,她已令我欣赏之极。我想说……我想说,“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天涯?”可是,为什么说这句?而我又为什么不说?为什么不说?穿梭在我空空衣袖之隙的风在反问我,你怎么敢说?你怎么敢说?于是我是在留给她一个背影时想到兰陀:我眼见了,却不懂为什么,那玫瑰刺存而花落。而在另一个地方,另一个人不停地在我耳畔带着火唱歌:我抓住太阳的永恒的光,写呀写,直到大地只剩下一个空名。

Published by , on 11月 18th, 2009 at 4:30 am. Filled under: 1 Comment

DL:久石让在武道馆~与宫崎骏动画一同走过的25年~

http://t.douban.com/lpic/s3325884.jpg

上传到了QQmail,与无影人共享。没兴趣的朋友请不要点开,因为QQmail的下载次数限制很变半夜凉初透态——只要点开,不管下不下载它都计数的(关于QQmail下载次数破解,有兴趣请自行搜索研究)。另,下载时请尽量不要用下载工具,直接用浏览器的默认下载(速度不会慢的)。 Read more...?

Published by 绿坠, on 11月 16th, 2009 at 3:53 am. Filled under: No Comments

语言与锋刃

我对那些执着于语言本身的巧匠们总是会产生由衷的亲切感。知名一点的如德彪西、李商隐、吴文英、马拉美……语言在他们的心中远不止是表达的工具,更是开拓时空的刀片。至于在语言之中包含些什么,那已是另外一回事。我甚至被同好视以恶俗地推崇西昆酬唱集,至于在语言之中包含些什么,那已是另外一回事。被语言劈开的时空往往存在超常境象,换句话说,跟随非同一般语言,可以进入一个又一个奇域。他们不会犹豫首先品尝毒药,无暇夸夸其谈,只留极远足印数点。 Read more...?

Published by 绿坠, on 11月 12th, 2009 at 3:46 am. Filled under: No Comments

2009.10.29 gone

我梦见河水在拍打我的身子。一艘很小的古代大船在水中沉没,留下残骸在水上飘泊。我在一片残骸上。岸上是现代的城市,人们在岸边的街道上忙碌地行走,对我视而不见。为什么不来救我?我期待获救吗?期待:但却并不期待他们。侥幸:他们没来打扰我的航程。我的身边有些土豆,身后另一块残骸,上面坐着我的母亲。我用绳子把它跟我所在的残骸连在一起,慢慢地,远离岸上的城市。我的前面还有一位中年……船长?三个人,已经多到出乎我的意料。
凌晨4点梦醒。邻家的窗户亮着灯 Read more...?

Published by 绿坠, on 10月 29th, 2009 at 5:34 am. Filled under: No Comments